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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快乐（第2页）

夏薇薇听凌玥琪说，她哥的学校是住宿制，不像函靖走读制，所以这段时间不在家，家里只有凌玥琪。

夏薇薇有点担心她，跟她打字聊天到很晚。

听到鹿北时在楼上发疯，夏薇薇和今夏都被吓到，不约而同录下来发到他们三人的群里，探讨鹿北时的精神问题是否加重。

凌轩没有回复，因为他这几天会把手机关机。

鹿北时平时不让他们在外过夜，这几天凌轩可以不用回来，因为明天是他父母的忌日，鹿北时给他放三天假，每年都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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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，林遥天还在玩手机，突然听到屋里响起欢快的音乐，是一男一女在合唱《生日歌》，唱完之后他们一起祝福：“生日快乐宝贝！”

声音很大，欢快的祝福铃声听起来有点吵，但音频里的快乐和温柔很能感染人，所以林遥天没动，怕发出杂音扰乱听感。

这段音频像是闹铃，重复了好几遍后戛然而止。

音乐停止后，落地窗外的灯光照进来，林遥天看到面具男把这个发出声响的翻盖手机捂在心口。

面具男在微弱灯光下，看到了林遥天，问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林遥天：“不认识路。”

“可以开导航。”

“没流量了。”

“……那你还玩手机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遥天沉默几秒，“你今天生日啊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生日快乐。”

“嗯。”

面具男不说话了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林遥天提议：“既然我们都睡不着，干脆你把刚才那个音乐再多放几遍吧，听着挺开心的。”

面具男没动。

等了很久，在林遥天以为对方困到睡着时，欢快的祝福歌再次响起。

单曲循环到天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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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玥琪独自去正规医院检查，跑了一天，回家吃过饭后立即服药。

她开始正视自己人格分裂症，对着镜子把头发剪短，毕竟脑袋上有血痂，长头发不好打理。

没舍得剪太短，只到肩膀长。

剪完后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可能是看久了，镜中人的脸有些陌生。

她自言自语：“我不想死。

我怕死。”

脑海中响起一个童声，与她重复同样的话：“我不想死。

我怕死。”

凌玥琪吓了一跳。

遗忘在时光里的那段记忆仿佛终于找到回来的路，往她脑海里撞，童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，然后说出后面的：“所以，你来杀我吧。”

镜中那张脸越看越陌生，凌玥琪眼中蓝光熠熠，她张开嘴，与脑海中的童声一起回答：“好啊。”

凌玥琪回过神来，把镜子摔碎，跑出门，下楼晒太阳。

炽热阳光驱散了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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