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...
好疼......
当我有意识时,涌入心口的绞痛连食指用力的压在了我的身上,实在忍不住那疼,梦里也像是有人剜了胸口似的。
手心一温,有什么东西掉了进来,如羊脂美玉,细腻异常。
却道那美玉却是冰的刺骨,挣脱不开。
“九儿...九儿...”
九儿...是唤我吗?我的名字是九儿吗?
声音越来越淡,听着似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这般清冷,与那美玉倒是相称。
慢慢睁开眼,适应过后这道白光。
听道:
“握的可还舒适?”
转眼望去,是一个女子,这女子虽闭着眼,却也看出生的美玉若晕,如瀑长发垂下。
“淡眉如秋水,玉肌伴轻风”
只是肤间少了一层血色,显得苍白异常,若有病容,虽然烛光如霞,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。
还为等我有所反应,女子睁开眼,凌厉一瞬,却又淡淡的同我说道
“嗯?”
嗯?等我低头看去,发现那女子素手被我紧紧握住,我脸刹时红到脖颈,想要松开。
却突然被她反手握着,捏紧。
愈疼了,却抽不出来,茫茫然的抬头瞧她去。
却见她一笑:
“你这孩子,可是喑人?”
喑人?
“不...不...不是,我不是喑人。
我只是...太久没说话,有点反应不过来罢...”
说着,偷偷打眼看她,这女子当真好看,也无怪我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不是便好,我且问你,可记得名讳?”
“不记得了...我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人...”
女子松开手,轻轻一笑。
转身走至门檐前,轻声说道:
“如此,便是我寻了你。
以后你就叫九儿,雀九。
我名姜渠,你可能记好?”
“能...九儿能记好...”
未等我说完,她便出了门去。
“那便好,你好生休养,待三天后,我来慰你。”
“姜渠...”
未等我思量完这是何处,这是何人,这名如何熟悉,便被一阵绞痛压住了胸口。
沉沉睡去...
只记得那女子笑起来当真如泼墨般晕开了一副水墨画....崭尽春风未肯归.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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