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日,母亲将闲置了许久的CD机翻了出来,整日播放一位法师的讲座。
音量被调到最大,于是声音充满房间各个角落,站到院子里都能听得清楚。
我问她为什么不把声音调小点?她说在院子里洗衣裳啥的能听得清。
我默然。
母亲总是说讲得真好,真好。
具体什么好,怎样好,她却又说不出来。
我笑她只听到了声音而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百无聊赖时我也认真的听过,听过之后就放下了,不似母亲那般整日挂在嘴边。
内容不复赘述,世间佛法皆是劝人向善的。
听得母亲进进出出的脚步声,我问她忙什么呢?她回我一句下雨了。
于是我透过窗看着灰扑扑的天,发呆。
母亲的脚步声很容易听出来(当然主要也是家里人少),急匆匆的,像是着急回家的赶路人。
她曾笑说,更像一个小陀螺。
屋外有暖壶注水的声音,然后帘子响动。
她真的很忙。
但又如同她所说的,不知道忙了一些什么。
对于家来说,所谓的忙,就是明明忙的像陀螺一样,却看不到忙完后的成果。
太习以为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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