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无事,安桥抓起一支笔就在纸上乱涂乱画,早晨刚买的本子拆出来的透明纸,用红水笔写上颇有通灵的血书滋味。
安桥心底自暗笑着自个儿的痴。
牧湛在一旁嘲着他的顽,还这么认真。
牧湛抬起手放在安桥头上,“小子,写什么呢?这么入迷,该不会是给女孩子的情书罢?”
安桥怕是被他瞧见,只得把头往纸张靠啊靠,愈来愈俯得低了,“低到了尘埃里。”
“傻不傻?”
牧湛被安桥这副模样笑得话不成段,“你呀,要这么着,才不会被我偷看到。”
语毕手上加大些个力度,一把将安桥的头摁下去,纸张附在了安桥的额头上。
“哈哈哈哈你这人还用红色笔透明纸骚不骚?”
牧湛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一把,“喏,是谁啊这么用心,给哥们儿我看看?”
还没讲完便想去抢。
安桥一个眼疾手快将薄纸从额头上取下来,趁着牧湛发愣的当儿瞄了一眼,“心悦牧湛”
四字已变成了浅浅的笔画,马上将手背贴在额头上用力地蹭,蹭是蹭掉了,却留下了一小片红。
牧湛弯着眉眼,在安桥额头上拭了一拭,“不给看就不看呗,这么紧张作甚,”
半是佯怒。
安桥低着头,听他磁性的嗓音伴随着跟前喉结的上下滚动钻入耳朵,清澈干净,如山间清泉。
那真的是一封情书。
只是上面精心雕的一句“心悦牧湛,我祈求当你的余生。”
已被安桥用手指揩去,徒留一点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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