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深陷梦境,又仿若置身现实。
支离破碎的画面飞快地掠过她的思维——深邃而遥远的星辰,一望无垠的雪原,炉火,铃铛和吟唱;精致却冰冷的雕塑,褪色的壁画,银质的吊灯;线条,文字与符号……
但与此同时,剧烈的头疼又如同一把钝头的锤子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太阳穴,连贯而持续的疼痛带来了阵阵反胃的酸感。
该死的。
她恍惚的神智仅能够支撑她在脑子里喊出这一句话了。
痛感模糊了虚幻与真实的边界,她祈祷着自己能尽快进入安宁的睡眠,但模糊的意志却又被接连的幻象所吸引。
她向前跑去。
奔跑。
一往无前,永不停歇。
她看到了自己——以一种新奇的,旁观者的视角,就像新生儿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世界那样,打量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她注视着自己在一片虚无中奔跑,然后坠落;漆黑的影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,然后彻底消失。
她在奔跑。
我在奔跑。
她在心底念着这两句话,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。
在她身后,银发的女人张开双臂,轻轻地环住了她。
那是一个冰冷的,毫无温度的怀抱。
奔跑吧,奔跑吧。
永不停歇地奔跑。
那个人这样说道。
直到坠入深渊。
...
...
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故事,从北俱芦洲开始...
六年前,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未婚先孕,导致身败名裂,被陆家放弃驱逐。六年后,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。三宝智商爆表,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,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。...